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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januari 周末流水帐出来后,办公室一帮朋友混的很是亲密。每逢周末,总要计划一番,以至于弄得周末总比工作日忙。下以实例为证。上周末的流水帐:
周五晚。下班回家后,发现房东已走,自己一人,也没有什么做饭的兴致,懒懒的窝在电脑前。看到墨西哥女孩还在办公室,索性邀了她过来一起煮面吃。其间,mm问我有没有看过“安娜与国王”。以我看电影的资历,自然答案为肯定。于是mm开始大赞周润发,引得我一阵摇头叹息,可叹那周叔叔早已失了当年的潇洒英俊。搜出小马哥和英雄本色中的照片示之,mm大哭。
周六。仍然按照工作日的时间起床,打开电脑,没邮件,没留言。背包,上街。因为打算以后跟随法老打羽毛球,所以要买拍,买运动裤。到了市中心最大的体育用品店。硕大商店,上下六层,只卖体育用品。从足球,网球,高尔夫,到滑雪,登山,跑步,再到游泳,瑜伽,攀岩……真是叫一个种类齐全,分类明确。开始还逛的极为兴奋,到后来已是头昏眼花,天旋地转。弃之。一路由市中心走至火车站,在一个体育用品超市买了羽毛球拍,又转至旁的服装商场找运动裤。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,运动裤没买到,抱了一件大衣出来。若不是已钱包空空,难保不会再抱件小礼服出来。钱包空了,心里也没底儿了,匆匆的一路找着银行往回返。取了钱,奔进超市。因着肚饿,超级有购物欲望。也不管拿不拿得了,吃不吃得了,只管狠命的往购物车里塞。超市出来,背上背的,肩上挂的,手里提的,勉勉强强挪回家。回来后,已是近四点。烤个饼,打碗汤,草草结束中饭。电脑前安排好晚上的活动。再奔厨房,开始和面,调馅,做饼,炖鸡。忙至八点,终于鸡也好了,饼也进烤箱了。继续电脑前,招了法老来,算是拜师宴(拜什么师,过会就知了)。呆到十点半,出门,奔舞厅。喝酒,聊天,看热闹,凑热闹。闹到半夜,打道回府。
周日。仍然按时起床,开电脑。不叠床,不洗刷,不早饭,开始和老爸老妈聊天。慷慨激昂,聊了三个小时。然后因法老叫着一起去投票选举移民委员会,匆匆奔了出去。投票很无聊。本以为会很多人聚于广场或者大礼堂,结果整个格拉茨不知分了多少个投票点儿,我去的那处竟然只有我一人。虽然之前法老也给我简单介绍过几个候选人,但也不过是各个来自何国,性别,年轻否,英俊否。随便画个叉,塞进信封,投至箱里。出了投票点儿,又与他的朋友会和,钻进酒吧,开聊。期间又毫无悬念的上演了经典的“满门抄斩”(此事,容后再说)。离开酒吧,已是华灯初上。回到公寓,换了衣服,抱了球拍,再奔法老家。开始学习烤乳酪蛋糕。我是一直都很喜欢吃蛋糕,但是又不太能吃甜,所以总是吃不爽,直到碰到了乳酪蛋糕。如今身在欧洲,每日办公室又守着一个法国的gg,不学点儿手艺,实在是可惜。在我N多次的威逼利诱之下,法老终于决定收徒,而且第一课就是乳酪蛋糕。我的妈妈呀,这还真是对得起咱这张嘴。只是一开始上课,才发现这老师够菜,简直是现学现卖。而且我还是有两个师祖,一个因特网,一个法国女友。不过还好,这位菜师傅虽然手上不过硬,但是终究有个眼熟,一路做下来,很是顺利。将这超级大蛋糕扔进烤箱,不等烤好(今天已经尝到,很是很是很是不错。一天内全办公室齐上阵,只干掉四分之一,明天继续。因这个多长几斤肉,我认了。当然不长最好),便又上路,直奔羽毛球馆。四人双打。本以为其他几人技术多好,结果实在是一般。大松一口气,小拽一把。其后,又到墨西哥女孩家,做饭,吃饭,喝酒,聊天。至半夜,回家,洗澡,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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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看,流水帐竟然也写了那么多。自己得意一下。回想初中那次只得40分的作文评语:“流水帐,跑题”,真是FT。谁见过那么精彩的流水帐?谁见过流水帐还能跑题?我跑题了嘛?真是笑话。哼! 11 januari 印象香港终于决定写香港了,想写的很多,基本仅此一个城市就可以凑盘大餐,不过不知今晚可以倒持出多少。索性就先上碟儿凉菜,一壶小酒,您慢慢吃着等。
离开香港后,一次和仍在港的朋友聊天,她问起我对香港的感觉。细想来,竟发现:对香港的感情,犹如一段始于一见钟情的甜美爱情。记得初到香港,我很快就疯狂的爱上了这个城市。迷恋于她豪放现代美的一面,也迷恋于她内敛古典美的一面。半年后,随着逐步的了解,这份感情慢慢趋于平淡。直到临别前的一个月,才发现自己其实对她了解的并不够。于是努力抓住一切机会去更深入的欣赏她,但终究还是不舍的离开了。离开后,昔日的种种不断的浮上心头。心里想着,嘴里念着。只生生盼着再次的相遇。 猜年龄昨日,收到一位帅到人见人爱、花见花开、车见车爆胎的老兄的照片,向墨西哥女孩秀之。结果这厮又是一声高笑(这家伙每次见了帅锅都这毛病,话说在罗马已经惊吓了我N多次了,各位看官习惯就好了),引来众人围观。于是乎,这帮开始猜测照片上这位仁兄的年龄。从二十猜到三十,我这里始终不动声色,直到摩洛哥那小哥终于蹦了个最高点“三十八”(真实年龄还要再再高一些),我一脸坏笑望向他,重复道:“三十八?”结果那家伙马上陪笑道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FT!莫非我平日里真的太bh,怎么出来那么一帮耗子。终于法老开腔了,小小的声音:“十九?”“十九?!”我几乎是惊叫着又重复一遍。“他没有胡子嘛。”天呐,难道天下男人都和你一样,过了二十就面目全非?!I服了U。看他们也没有指望猜中了,索性给了答案,赶紧拽着这帮惊得说不出话的家伙们吃饭去。饿死了。
不知昨儿晚上墨西哥那girl怎么向她刚到的两位朋友形容这位帅兄,于是今日,这两位就打着想看看我们学校的幌子(我们办公室压根儿不在学校里)直扑我们办公室,然后直扑我这屋。虽说在罗马三日里,我和她这两位朋友确实处的不错,但他们再见我所表现出的热情还是着实让我感动。直到墨西哥女孩跳着脚嚷着要我再次打开照片时,我才知道我纯粹在自作多情,这两位根本不是冲我来的。又是一通对年龄的猜测,“三十五”,打死也不涨了。FT!这两位咬得超死,无论那墨西哥女孩怎么坏笑,如何诱导,都没用(或者因为功力不够?)。告知答案后,其中一位一边说着“怎么可能”,一边将我的椅子拖到电脑旁,开始细细端量。于是乎,偶就被hll的挤出了办公室。 办公室经典语录(二)今夜朋友聚会,本就玩到不早,又因晚饭一直吃到十一点,回来洗个澡后,还觉得肚子饱饱,躺在床上辗转反复,无论如何也睡不着,索性爬起来,更博,写到睏就停笔。
1.项目组庆圣诞聚餐。席间大家一通海侃,不知这怎么就说到了墨西哥的火山。我这里正在与时俱进的迅速在脑中三维成像,这边这位主聊突然转向我,问了一句:“中国有火山嘛?”“没,好像。”完全本能的回答。结果这位又突然跟了一句:“墨西哥有火山,唔,有火。那中国哪儿来的火?”“%#&¥&¥×%……”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,跳的也太快了吧。于是赶紧搜肠刮肚的开始找木棍儿。脑子里这叫一通忙活。我这边还没开始钻木取火,另一位仁兄搭话了:“中国有龙的,龙有火。”FT!
2.一日在办公室(擦汗,终于不是在吃饭了,回望前面,居然全是在吃……),和法老聊天儿,说到身份证,于是互秀之。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真的是让我乍舌。怎么自己每日守着那么一个帅哥胚子就米有发现呢,怎么十年内一人的变化就可以那么大呢。话说法老这身份证上的照片,那叫一个帅字。虽然本小姐也算阅人无数,HC成性,可是照片上这位也真的是太有诱惑力,不再是一脸的胡子拉碴,光洁的下巴,高挺的鼻梁,深邃的目光,更何况还有一头长发。Oh, my god!此时正近午饭时间(FT,到底又和吃串通上了),墨西哥女孩照例来叫我们吃饭,见我一副饿狼状,一把从我手里夺去照片。接下来,只听办公室内一声高笑,这厮一溜烟窜进中厅,开始叫:“快来看,快来看!”其他几位也都聚拢过来。于是照片开始在其他几人手中传递,同样的一幕也开始逐个在这几人脸上上演。先是看到照片引来的惊叹,后是看到照片旁姓名的惊讶,然后抬眼,目光移向法老,狠盯,努力寻找残留的痕迹。整个办公室异常安静。突然,墨西哥女孩打破寂静,冲着法老咆哮道:“What's happened to you?”
3.今夜,因为墨西哥女孩有友来访,所以邀约我们一起去她家做客。席间不知怎么,就讨论到了宗教问题。于是两大宗教开始了一场大辩论。虽然是三打一,但是因的还有两个没有信仰,不识时务,以天下大乱为己任,以世界和平为打击对象的“恐怖”分子参与,仍然是闹了个鸡飞狗跳。其间讨论到天堂地狱的问题。一天主教代表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回来,还没坐稳,那位伊斯兰的优秀战士就紧跟奉上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你将来会进天堂,还是下地狱呢?”被问的这位估计还没从电话内容中转过神来,先是一愣,然后随口答道:“如果天堂还没关门,就天堂吧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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