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ofiel van YQ-jinghongyj惊鸿驿站Foto'sWeblogLijstenMeer Extra Help

Weblog


    27 november

    印象林茨

    从格拉茨到林茨,由东南至西北,斜穿整个奥地利,不过249公里。初到林茨是在夜里,离开时,也是在晚上。整整五天中,大部分时间是坐在教室中欣赏带着各种口音的英语,真正游荡于城市中也不过四、五个小时而已。
     
    虽然林茨是奥地利仅次于维也纳、格拉茨的第三大城,却实实在在的小了很多。记得一法国小哥问我:“如何知格拉茨比林茨大?”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数据信息完全没有,但是却想到另外一点,答曰:“格拉茨有轨电车总共13条,林茨只有3条。Proof done。”
     
    林茨是一个很难让人去爱的城市。工业城市的定位早已暗示了这里空气的污浊。五天中,除了早晨匆匆一现的太阳,便是终日灰蒙蒙的天。虽然有多瑙河川流而过,却也抵不住整个城市的沉闷,乏味。刚到时,与其他各处来的朋友相互邀约同游市区,却不想往返总共一个多小时而已。不仅仅是因的城小,也是因确无景可看。不过我们的到来着实让几个已在林茨呆了多年的朋友欢呼雀跃,新鲜的面孔,新鲜的话题。每晚相约聚会狂欢,足球,飞镖,台球,乒乓……不至夜半,实难尽兴。以致后来,教授们也终耐不住寂寞加入进来。
    19 november

    奔林茨

    这周在林茨有个会,因为是第一次在欧洲坐火车,而且又是独自一人,所以早早开始做准备,而且自认准备充分,订宾馆,印地图,买车票,问事宜,就差实地演习了。结果还是出了问题,又成了一次惊险却又幸运之旅。唉,为什么我出行总是会遇见这种情况,困潍坊,冲北京,陷内蒙,误广州……
     
    话说昨日一早,格拉茨开始下雪,纷纷洒洒的雪花,很是痛快,若不需出门的话。虽然由格拉茨到林茨的火车有很多班,但是因为不想倒车,所以选定了下午1:49的那班。本着除开会外事事守时的好习惯,我在一点过一点儿出门,结果坐车5分钟就到了火车站(唉,可怜格拉茨这第二大城市的名声啊,想那北京两小时的公交)。到了车站,发现提前了半个小时,晃晃悠悠到了站台,还有28分钟。等吧……(呵呵,分段,以示漫长的等待 :P)
     
    几分钟后火车进站,看着站台上其他人都匆匆上了车,我也紧跟而行,毕竟还是车上暖和,而且又是那么崭新个双层列车。整个车上没有几个人,选了一个舒适靠窗方向正确的位置坐下,开始自我得意,easy啊,easy。可是嘴角还没由上扬恢复原位,车开了。看看表,1:30。方向,好象是反向。心里不禁有些发毛。问向后座路人甲(好像不该是路人,不管了,想不起其他称呼),“请问这车去林茨吗?”答曰:“否”。某人瞬愣当场。“你可以下站下车,四分钟后就是下一站”路人乙补充道。“下车后打车去火车站,应该还赶得及”路人丙继续补充。“……”,“……”,“…………”……然后车厢仅有的几个人都热烈的参加到讨论之中,德语英文响成一片。虽然此时我是很想到车门去等下车,但是碍于众人的热情,不好挪步。终于救星到了:检票的来了。这一干路人竟然见了救星比我还亲(某人:有没有搞错,是我的救星。救星:有没有搞错,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?),叽叽喳喳,愣是没用我插一句嘴,把情况解释了。于是乐颠乐颠的跟着救星下了车,一指对面站台:“那边等车,下趟35分”。FT! 这不到点了嘛,直奔对面,左瞧右瞧,哪有车啊。看看旁的列车时刻表,FT,下班是2:35。不禁心里开始数落车上这干人也不知道解释清楚。
     
    这时匆匆过来一个小伙,也凑来看时刻表。我这里正郁闷着,随口说了句“夯看了,下趟2:35”。“噢”小伙一脸郁闷的抬起头看向我。哈哈,这家伙长得还真是不错的说,啧啧……(不好意思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,何况本小姐这种如此崇尚“养眼理论”之人)郁闷之情顿消,道“我要去火车站赶火车,你要不要去?”“我也这样打算。”两人一起走出车站,本想打车,有这样一个帅哥相陪,算了,慢慢坐公交转吧(cy,主要是打不到车啦)。虽然不知身在“旮旯屯”的哪个旮旯,但是先到市区总是没错。辗转了半小时终于重又回到火车站。本来因着这番折腾对去林茨已全然失了兴趣,但一路上小帅哥一直安慰我,说什么在德国火车是经常晚点儿的,而且又是下雪天,很可能车也误点儿,云云。为了答谢他让我重燃赶车的信心,车一到站,我就直冲出车门,头也没回,再见也没说,一溜烟进了火车站。冲上站台,真的呢,车晚点二十分钟。为了确定不会再错车,问了N多人,现在在等的车去林茨。没一会儿车到了,上车前再次确认。这趟列车是单层,包厢式的,也没有太多人。和我同车厢的是两个奥地利小哥,再次确认,这车去林茨。在得知他们也去林茨后,终于长舒一口气,放下心来。
     
    因着奥地利全国下雪,一路白茫茫一片。三个小时后,终于到达林茨。
     
    要说这一趟,也真是幸运,幸运于上错的车4分钟后就到下一站(若是和去林茨这趟似的1小时候才到下一站,估计我就在匈牙利了),幸运于要赶的车恰恰误点二十分钟。我出门好像总容易出现这些悬事儿,呵呵,但又总是幸运的,过后想来真的是很有意思。
    14 november

    “争”之中奥之争

    中奥之争嘛,还是源于体育。没办法,看看这一帮人,巴西的,法国的,墨西哥的,这都是足球不错的地方;摩洛哥虽说不了具体情况,但是这小哥也超爱足球,毕竟在法国呆了好几年;奥地利嘛,足球实在不怎么样,但是人人都爱这口,所以也就有了明年在这里的欧洲杯;所以足球就成了我们永恒的话题。每每说到足球,然后就会发展到体育,然后就发展到各国擅长的项目。说到中国,那自然是我们的国球了。但我就偏偏忘了一点,奥地利那个叫施拉格的家伙赢过我们一次。虽说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傻兔撞上树桩子,但终究是有那么一次。于是那奥地利的小伙就揪住这一次死也不撒手,开始滔滔不绝,说那小施同志如何被国人视为神仙,那日如何举国欢庆……(以下省略一千字)。唉,那日真是郁闷啊。不过说来也怪,出来后,本来大大咧咧的我,竟然也会开始对这些小事敏感,而且是睚眦必报。呵呵。(各位,本小姐回国后,可都要小心行事了)后来过了几日,应该是世锦赛(也许,可能,大概,差不多,我也不太清楚),奥地利对韩国,自然,输了。第二日,我是兴高采烈冲进办公室,直奔奥地利小伙那屋。“昨儿的比赛看了吗?”“看了。”“如何?”“唉,输了。”认真欣赏了一下对方的郁闷表情,然后一个优雅的转身,掩饰了一脸的坏笑。一天的好心情啊。
     
    编外:要说奥地利人还真是挺喜欢乒乓球的。我所知道的几个学生公寓和宾馆都有乒乓球室。不过我碰到的几次却全是亚洲人在打。FT!

    “争”之巴法之争

    要说这巴法二人之争,完全是我一句话引起的。但也怪不得我,谁叫他们先惹本小姐我。
    那天在一墨西哥餐厅聚会,不知怎么大家谈起了信仰问题。自然欧洲人以信基督信天主的居多,从林林总总的教堂就可见一斑了。而那摩洛哥人,自然就是信真主阿拉了。本想先听一会热闹,看看美洲那两位都是什么爱好,结果不知怎么的就先问到了我。本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瞬间呆掉,然后很本能的蹦了一句“没有”。唉,真是失策啊,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把马老爷子搬出来顶一下。唉。然后就见那个法国佬一脸的不可思议,好像我是外太空来的似的。Kao,没信仰有什么了不起,真到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,保证我们中国人请来的神仙比你们多。不知道我们中国人人多嘛,神仙自然也多。哼。所谓“此仇不报非淑女”,先杀过去再说。索性叉开话题,问那巴西男:“你们巴西人是不是超级恨法国人?”巴西男本来是一直埋头对付自己盘中的那块牛排,被我问的一愣,不过还算聪明,马上就知道我指的是什么,忙答曰:“没有,没有,法国也只不过很碰巧赢过我们。”呵呵。看那法国佬还在短路中,完全还没从信仰问题回过神来,索性本小姐再帮着添油加醋一下。那巴西男倒也极为配合,虽然仍是满嘴牛排,却还不忘不停的嘟囔一句“只是碰巧,幸运而已”。呵呵。法国佬终于反应过来了,争论道“我们赢了你们好几次。”接下来的争论,各位自行想象,本小姐实在是不太清楚了。因为这时,我正伴着这优美的争论声品味自己盘中的美食。这墨西哥餐厅的东西还真不错,下次再来。
    09 november

    开篇

    转眼间来到格拉茨已经两个多月,办公室的同事也都熟络起来。每逢假期周末,大家重要认真计划一番,展览,演出,聚会,狂欢,好不热闹。
    要说办公室这一帮同事,各自来于不同的国家,有着各自不同的语言,不同的文化,凑到一起自然总有聊不完的天,问不完的事,再加上一个超级爱也超级善于聊天的Prof. 哼,真的是乐趣无穷,无穷乐趣了。
    先简单介绍一下办公室的结构吧。我们办公室中间是一个大厅,有会议桌,黑板,橱柜,打印机,传真机,冰箱,咖啡机,最近还准备鼓动Prof. 哼给我们对和个微波炉。另外,厅里还有两张办公桌。幸亏我来得早,没有被分到这大厅里来。要说这两个位置,虽说可以时刻监视办公室里的Prof. 哼,但同时也时刻被监视着。不过有个好处是离厕所近。Tongue out大厅的两侧是四个办公室,其中一个未知,我怀疑那里面有个通楼外的门,因为偶尔会走出人来,却从没见人进去过。另外三个,一个自然归Prof. 哼,另外两个,每间两人。
    介绍完办公室,再来看里面的这帮人,就按照入驻这莫扎特街14号的时间顺序来吧。第一个,当然就是Prof. 哼了,奥地利人,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,爱好聊天踢球(不过我们都很难想象他踢球的样子。至于为什么嘛,我们也说不清,难不成是怕他胡子影响看脚下球的视线?)。第二个,奥地利小男生(其实和我同岁),有斯里兰卡血统,博士三年级,为人低调腼腆,但是每每聚会时,他说若出口,必定能让你笑得直不起腰来。第三个,和我同办公室的法国佬,博士后第二年,也挺腼腆。第四个,墨西哥女孩,博士一年级,和我同研究方向,也是我来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(不过,虽说她早我来5个月,我却也是她来这的第一个朋友),爱说爱笑,喜热闹。第五个,本小姐我了,不用介绍,各位也知道,不知道的话,就换个地儿溜达去吧。第六个,巴西男,访问生,半年,特点就是能吃,超级能吃。第七个,摩洛哥的小哥,博士后第一年,很有意思的一个人,清楚的记得他刚来的时候以一副极其郁闷的表情和我说“昨天在家的时候还四十多度呢,这一眨眼就快零度了”。这就是办公室这群人了,覆盖了亚洲,欧洲,南美,北美,非洲。何时再来个大洋洲的访问学者,恰巧又带了个南极洲的企鹅,我们办公室就可以开全球会议了。Open-mouthed
    OK,介绍完毕,备查。
    P1040508_调整大小
    05 november

    印象威尼斯

    终于提笔写这一篇了,却突然发现不知由何处着手。
    真正走进威尼斯之前,感觉它是一个梦一般的城市。在夕阳的余光下,三三两两的“贡多拉”荡在狭窄的河道中,河道两边是古香的建筑,偶尔可以听到从窗中传来的夜曲,不觉让人醉在其中。
    真正走进威尼斯,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熙攘嘈杂的游人把偌大的圣马可广场挤得水泄不通;酒瓶纸屑之类的垃圾更是随处可见;临近河道处,远远就可以听到游人与船家大声讨论着价钱……梦就这样被打碎了。不甘心的我试图重新把它在现实中拼凑出来,圣马可,叹息桥,里奥多桥……却发现始终躲不了如织的人群。索性避开了景点,漫步于小巷之中。偶尔斜靠在小桥上,伴着湍湍的流水,望着两侧立于水中的故旧建筑,发着呆。终于入夜了,游人渐渐散去,我又踏上圣马可广场。这才是它应有的样子吧,华丽而肃穆。坐上游船,沿着运河走了一圈又一圈。夜色下的威尼斯,离了白日里的喧嚣,重归平静。
    在威尼斯总共呆了十一个小时,也在寒风中游荡了十一个小时。初到时的兴奋没多久便被寒冷与烦躁所代替,甚至一度有些想念格拉茨。直到入了黄昏,游人散去,才真正静下心开始欣赏这个城市,但却始终与梦中的差了很远,可能是寄予希望太高了吧。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写这篇文的原因。今晚无意从报纸上看到一张威尼斯的照片,有些亲切的感觉,于是开了此文。
    03 november

    印象前的絮叨

    本来这两天并没有写博的打算(其实也不尽然,有半篇“倦鸟余花”还扔在邮箱的草稿箱里,过了时间,没了心境,也就搁浅了),但为什么如此计划型的人却做了那么一件计划外的事情呢,全源自某JM推荐的一文。
    且说今天,那真是昏天黑地的一天。Prof.哼出游一周,今日回府。与往常一样,先要逐个问候,询问工作进展。轮到我这里刚好是接近十一点半,算来谈完也不过一点,正好午饭。谁知这一谈就是五个多小时,早已不知最初的问题躲哪儿凉快去了。索性期间冲了茶,吃了饭,却几次差点把铅笔当作筷子插进碗里。终于送走了这位爷,昏昏沉沉的打开邮箱,看到某JM发来一链接,是回应我之前在某群里闲极无聊时的一叫嚣,“谁给偶推荐一文”。
    回到公寓,想想已饱受了一天英语与科研的摧残,决意不再去饶舌的德语那里寻刺激,点开链接,开始看文。本打算先草草扫两眼,却不想不知不觉中从最初的两章一分钟发展到了两行一分钟。终于在看完最后一行时得出结论,我又跌到坑里了,而且又是穿越的坑。这边正郁闷着,那边不禁想到自己博上的印象大坑。虽然自知不会有人掉这坑里,即使掉进来,困两天,必能想法出去,但是终归我是一良好市民,总有些过意不去,所以还是决定来添把土。
    “印象城市”下集预报:印象威尼斯。
    其实本来这一篇是打算作为第一篇的,后来依着朋友的建议,先印象格拉茨去了,结果威尼斯这边印象来印象去,竟发现自己快没印象了,所以近期是一定要写的。不过因为今天还有满满一天的安排(没办法啊,本小姐假期里总是比平日忙的嘛),今日不更。那么明天更不更?明天的事情自然明天才知道,你问我,我问谁。